凡人:【六合?】

唐珂:【对的。】

凡人:【我知道了】

对于舒殊能知道这个,其实唐珂还有好多话要问,但他总觉得就算问了舒殊也不一定会说,加上某个当事人就在眼前,没必要问太多。

舒殊又不回消息了,唐珂也没再管。

商壹:“谁?”

唐珂抬头:“舒殊。”

商壹点头,轻抿一口茶,静默片刻,看他好像忙完了,就继续刚才的话题:“拎着菜刀就出去,不怕了?”

唐珂:“……”

那颗糖不知道在手心里待了多长时间了,唐珂低头,左右两只手揪着大白兔奶糖的两边小尾巴,反向轻轻一拧,玉白的糖体就裸|露了出来。

唐珂把糖塞进嘴巴里,含含糊糊地:“没想那么多。”

商壹道:“往后是否记住不可如此了?”

唐珂摇头:“没记住。”

以为自己能听到“记住”二字的商壹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表演吹胡子瞪眼。

商壹蹙眉:“再说一遍。”

活了十几万年,他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着大逆不道的

唐珂嚼了下糖,又把糖用舌头从这边顶到那边,思索措辞,没想出来:“不说。”

商壹:“……”

商壹一直盯着他两边腮帮子动来动去,糖瘾没忍住被勾起来了,从口袋里掏了颗糖,还没剥开动作就硬生生止住。

他左右翻找,看到了刚才一起被当做菜刀拎回来的玉箫,此时还在他旁边没收回到神识里。

玉箫通体剔透,只有一些浅浅的花纹,有成年人拇指粗细。

该有棱角的地方非常圆润,透着一股冰莹的莹润感,又透着丝冰封千里的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