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均没对方才发生的事提过半句。
。“这秋景的确教人倍生伤感。 。”坐在一旁的男子忽然道。
祝九妹收回视线,沉静道:。“我在想,秋是最短的季节,很快就会被寒冬取代,迎来一年末后便又回到初春,一年就这样过去…… ”
梁山伯不作声,安静听着她的一言一句。
“…… 年复一年,天地有循环,不过凋零了就早已于尘土之下。我们虽年轻,但人在世间如过客,韶华一瞬,便已花甲之年。如今与你,与诛位有缘同窗,很快就要各自分离了。山伯,你说时间是不是过得太快了? ”
言落,身后却一片寂静。
祝九妹黯然垂眸,微微失落道:。“山伯见笑了,方才不过是英台的无病呻吟。 ”
就在她转过身来,却发现对方此时亦望着窗外怔怔出神。
。“英台说得对。 ”
梁山伯看着一片红叶落土、沾染,被新的风一吹,又飘出视野之外。心中意境不知何至,眼眶一热,无力之感竟一下子涌上心头。
“山伯? ”
回过神,感受到祝九妹略为惊讶的目光,梁山伯立即盖去脸上的悲凉,吃吃笑道:。“方才思绪飘远了,不由触景生情。 ”
或许生了窘态,他又忍不住低头喝茶去。
祝九妹见他此举,突然觉得一阵好笑,。“下山以后,山伯有何打算? ”
。“还是会先去考试,若与官职无缘,便打算回来书院协助山长。 。”他坦然道,气度之大让人难以想象竟是出自一位未满双十的少年。
祝九妹知道他心系百姓,也记得他曾在画上提过的那首诗,如此想来又是满满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