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突然,祝九妹低声道。
众人一下静了下来,良久,梁山伯避重就轻道:“兴许祝兄疲惫,休息一天也好。”
当祝九妹听见那一声“祝兄”,只觉得心下一痛,说不出的苦意搁在喉咙。
用完早膳,见各人纷纷回到楼上,尚武奇怪道:“你们都不出去吗?”
“今日我也不去了。”梁山伯满脸歉意道。
“你自己去玩吧。”马文才亦道。
尚武顿时十分委屈,既然大家都不去,只有他一个人又有什么好玩?
回到房中,箐儿见祝九妹一个人瑟缩在床上,也不知道该如何开解她。
她清楚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只要趁两人生了隔膜,便好顺便了断二人的情谊。
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竟难受得很。
“小姐,你要跟他谈谈吗?”箐儿不忍道。
“谈什么?”祝九妹顿时苦笑:“君子诚以为贵,值得信赖的朋友骗了他两年多,你说他还会再信我吗?”
门窗紧闭,房间微暗,这里照不进半分晨曦。
悽楚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是个饱读圣贤书的人,我在这里与众多男子相处许久,他若没有半分嫌弃,那是不可能的。”
而她的确感受到方才对方有意无意的疏远。
箐儿实在受不了了,将眼中的泪意憋回去后,她猛然破门而出,直接找梁山伯去。
“出来!”她用力拍门。
“银心?”梁山伯一怔,不明她为何一脸怒气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