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关也是。”
两人确定没有遗漏,便把自己从府中带来的银子宝物都分给这些人,作为道别礼物,自己只留下需要的一部分。
同一晚,尚武见马文才迟迟未更衣就寝,反而坐在一旁入迷地盯着一样东西。
“公子,你在看什么?”尚武也认真观察放在桌上一个叠成三角形的纸符,“这是平安符吗? ”
“是吧,”马文才静静地道:“或许不是。”
“那是什么?”
沈默。
良久,耐人寻味的声线响起:“定情信物。”
翌日上课时,大家都发现祝九妹有点不对劲。
坐错了位子,带错了书,喊错别人的名字,夫子叫了梁山伯,她却自己站了起来。
“祝兄,今日见你心不在焉,没事吧?”下课时,梁山伯关心问候她。
祝九妹忽然清醒二分,摇摇头道:“我没事!”
奇怪的不只是她,还有箐儿。
“银心兄弟,你跟错人了。”马文才指了指另一个方向,道:“你家主子在那边。”
箐儿脚下一顿,看了他指的方向,才双眼空洞地走了过去。
“她们今日怎么了?该不会是中邪了吧?”尚武害怕道。
这样的情况大概持续了五天,尚武的说法也渐渐得到更多人的认同。第六天,山上发生了一件大事,就连祝九妹与箐儿也不得不在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