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认得那人?”
箐儿看了一眼马文才,犹豫道:“是认得,不过当时太黑了,所以不确定。”
事实上她连那人的正面都没能看见,不过马文才说有办法找出凶手,自己也只好姑且信他一把。
曾微子听她这么说,脸上顿时抖擞几分,总算快真相大白了。
“这事易办,只要你与我认人去,凶手自然难逃这一关。”
“曾大人且慢。”见曾微子准备命人安排,马文才却阻止道:“我们在明,凶手在暗,如果此时贸然让证人露面,这样不但让银心兄弟陷入危险,凶手也会设法避开检查。”
听他一说,曾微子很是不满:“有我们在,他绝不会受到半分伤害,倒是你,为何屡次三番都与你有关?”
被人点了名,马文才也是很无辜,“我与银心兄弟相识甚久,这次可真是恰巧而已……至于曾大人办事自然不容置疑,只是马某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说来看看。”
“曾大人不妨先跟死者的主子说一声,”他忽然嘴角一弯:“就说证人已经找到了,并且想与见他一面。”
曾微子迟疑道:“为何要多此一举?”
“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先与他确认一下,这样更容易锁定凶手所在的范围。”马文才看了旁边的箐儿一眼,故作亲昵:“对吧,银心兄弟?”
箐儿勉强配合道:“曾大人有所不知,当时凶手早以察觉到我,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对方才没有对我怎麽样,故此还是小心为上,先让我们私下见一面为好。”
听见箐儿这么说,他思忖片刻后也终于妥协:“这事要尽快解决,时间定在今日下午如何?”
“没问题。”箐儿有预感今日应该闲不下来。
曾微子的住处与吕铭一家都在半山腰,从这里来回去一趟东院也需要半个时辰,马文才与箐儿算是客人,因此容许留在屋内等待。
此时两人正不客气地享用早点,箐儿见这里没有了人,才朝对面座的那人问:“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待会我见到那人以后要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