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杀了人啊……”尚武一脸恐惧。
她瞪着尚武,字字分明道:“不是我。”
见二人不信,她又叹道:“我的灯灭了,本来想去借火,却想不到撞破了这事,我亲眼看见凶手跑的。”
“那兇手是何人?”
“太黑了,我没看见,不过是跑去你们东院的方向。”箐儿说完便站了起来,看看自己手上的血渍,朝马文才问道:“可以借点水吗?”
“你想消灭证据?”
箐儿没好气地道:“现在去自首行了吧?”
马文才见她转身准备离开,不急不慢道:“尚武,烧壶热水来,顺便准备些糕点。”
“是。”尚武不情不愿地应道。
她没想到马文才竟答应的这般爽快,由衷道:“谢谢。”
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一时有点微妙。
箐儿指了指一旁的凳子,“可以坐吗?”
马文才一笑:“请。”
箐儿不客气地坐下,尽管手上的血已经干了,手还是不自觉地一直摩擦着裙子,这套衣服恐怕也要丢掉了。
“你们为何这么晚还要出来?”她想起是对方把自己带回来的。
“观星啊。”说罢,马文才惬意地靠在床上。
箐儿一听,下意识地点点头,的确是他的一贯风格。
马文才见她没有丝毫怀疑的样子,有点意外:“你信?”
“有什么奇怪,以前我也曾和小姐半夜偷偷出来观星。”一顿,箐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也谢谢你啊,没有把我们的事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