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螺春茶有果实清香,沁人心肺,的确是好茶。”
“那梁兄呢?可有特别钟爱的茶?”
“梁某甚少喝茶。”梁山伯尴尬地迟疑片刻,后不失文雅地道:“不过,有一次有幸品尝到碧螺春茶,所以略知一二。”
祝九妹这才察觉自己说错话。
她出身名门,固然不觉茶是罕有,但对平常人家是而言,茶如牛羊,更何况是碧螺春茶这等名贵品种。
她一时又羞又悔,恨自己说话怎么这般不假思索,让对方陷入如此难堪的局面。
“公子,时间不早了。”四九提醒到。
“好。”梁山伯收起只下了一笔的画纸,向祝九妹询问道:“不如祝兄与在下一同前去?”
“这……”祝九妹不放心银心,不过既然四九说她也去了学堂,那也应该不会错了,“好,我与你一起去。”
“公子,你怎么能把衣服给他。”尚武不甘地抱怨,那可是用上等的布料订制,上头还绣满了金线,单是成本就价值不菲。
“现在这身衣服不好看吗?”被喊公子的那人不以为意地道。
“好看是好看,可这学服根本比不上夫人为你订制的衣服……”尚武继续不满道:“那个人也根本不配,我猜他一定不会归还予你。”
“可是没衣服穿也不好吧。”男子似笑非笑道。
“不过是衣服湿掉而已,况且区区一个男人怕什么!”
“对啊,区区一个男人……”那人说着说着,不自觉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