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宋知行让她不要想着报仇,让她这辈子好好活下去。

因为在真正的罪魁祸首面前,她的能力微小的就犹如一只蝼蚁,可能永远都难以撼动那棵大树。

“是皇上对么?”宋篱嬅涩声问道。

虽然方才赵缀没有明说,但是能默许这一切发生,且能成功策反宋知行的心腹,又在暗中助长张嘉语的父亲张学士的势头,让他在朝廷中带头发起对宋知行的弹劾,又突然在一时间同时冒出许多有关于宋知行的“罪证”。

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又能保证对在官场上浸淫多年的宋知行一击必中的人,除了当今圣上元宗帝而外,似乎再没有人有如此大的本事,和手眼通天的手段。

这些就不都是帝王制衡自己手下逐渐势大的朝臣的手段么?

尽管仇人只是赵缀,她为了复仇都已经如此艰难,那么如果对方是元宗帝呢?

见宋篱嬅的面色如柴,许沉霁心底也泛起了阵阵波动。

宋篱嬅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袖,就像是海上的一叶偏舟,兜兜转转间好不容易寻到了一出可以容身之所。

他能清晰的察觉到,身旁的人一直在微不可闻的颤抖。

“别怕,有我。”许沉霁说的无比郑重,像是在慎重的作出一个承诺,对自己,也是对身旁的那个姑娘。

……

与许沉霁分别之后第三年的除夕,两人终于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