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身子不好,因为上一次不过是才受了些凉风,就一直昏迷到第二日的傍晚。

若不是楚毓秀来给她扎了几针,恐怕醒的时间还没有那么快。

于是担心她再因此受了凉,许沉霁把她往屋里带。

正厅之中像是被人打扫过,桌上一点灰都没落下,许沉霁递了一个汤婆子到她的怀中,暖意顿时流窜到了四肢百骸。

宋篱嬅不知道他还打着什么主意,但是一直默默的任由他牵着,因为她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怕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又扫了许沉霁的兴致。

许沉霁身边的侍茶不一会儿就端上了一壶茶来。

“坐到这儿来,先喝点茶暖暖身子,一会儿让你见一个人。”许沉霁点了点身边的椅子,对宋篱嬅说道。

宋篱嬅也是同许沉霁在一起这么多天之后,在头一次看见侍茶。

侍墨和侍茶跟在许沉霁的身边,在一定的意义上,就像是月明和上弦之于她一样。

瞧见了他们,她便就又不自觉的想起了月明和上弦。

只不过她们两个命苦,跟了她这么一个主子,最后还因此受了连累,丢了性命。

宋篱嬅轻轻的呷了一口热茶:“这么久了,却也只见到侍茶一个,怎么没见着侍墨呢?”

听她居然在自己跟前打听别的男子的下落,许沉霁是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但也只是憋在心里没有发作。

很是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却又怕她觉得自己肚量小,于是思衬了片刻,才慢悠悠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