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以前宋知行也经常干,虽是贵为宰相之尊,但是也从不亏待自己。

许沉霁只是笑着看她慢条斯理的给自己扣腰带,动作中多少带着些刻意拖延的意思在里面。

他不习惯身边有人服侍,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加之行军打仗也有两年之久,他做事的风格也越来越讲究速战速决这扣个腰带带明明就是一来一回的事。

若是做事这么拖沓的是他手底下的士兵,他变早就该发怒了,只不过现在换成了她,他的心里除了熨贴就是舒坦。

许沉霁长臂一览,就轻轻松松将人揽在自己怀里。

将头埋在她都颈间过了少许之后,才喟叹出声:“抱了抱你之后,我已经好了。”

宋篱嬅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说得脸颊通红,只不过却没能将人拦了下来,让他拖着病体上早朝去了。

许沉霁走了以后,宋篱嬅立马就觉得屋子里冷清了许多。

因为许沉霁昨天生病了的缘故,也吵得自己睡得并不是很好,宋篱嬅打了个哈欠,又转身回到了床榻上,在模模糊糊的即将入睡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自己明明是要讨好他的,结果这个汤却出了事。

她现在也没脸再跟许沉霁提起,让他帮她给自己好好出一口恶气,不叫赵缀好过,如果能好好参他一本,那边就更好了。

不过这件事情出师不利,恐怕要容后再做其他打算了。

晚些的时候,许沉霁派来的人来接她,但也没说是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