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几番提醒他时候已经不晚了,以为他会有点眼力见,要么去别的院子里,要么继续去睡他的书房。

哪知道让她极为无语的是,许沉霁也点点头,说了句时辰是不早了,便也就放开她,只把人抱在自己怀里径直走向床榻上。

由于此刻的氛围已经是异常的暧昧和旖旎,宋篱嬅再不能听之任之,决定还是要奋起反抗一下。

于是她一个鲤鱼打挺,。

正准备除去中衣的许沉霁回过头来瞧她。

她莫名有些难为情,只结结巴巴的道:“我…我还没有洗浴。”

听见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宋篱嬅差点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

她不由自主地说出的这句话,哪里像是在推拒,更像是在拐弯抹角的邀请他似的。

“我是说…”

还不等她有开口补救的机会,就见许沉霁瞧自己的眼神又晦暗了几分:“你好生在这躺着,我去叫水。”

她这算不算是,自己把自己洗白送到床榻上去?

宋篱嬅羞赧的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地缝还没找到,热水就先来了。

只见秋月灌满了一桶热水,便又就小心翼翼的出了门,还顺手将门又重新给带上,过程中压根就没抬眼瞧过自己一眼。

但这也丝毫不影响她都害羞。

她抬眼看着那个斜斜的靠在柱子上的许沉霁:“那你不出去么。”

虽然是隔着屏风的,但是那么个大活人就立在屏风后面,她哪还洗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