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宋篱嬅便就琢磨着,等许沉霁下了值回来,她得同他好声说道说道。
顺带一起昨天自己在他跟前所犯下的耻辱,她得让他知道,自己昨天还没推开他,只是因为病还没好一时迷迷糊糊的,才终是让他有机可乘。
……
只不过还没等到许沉霁下了朝回来,倒是她姑母宋慕妍先自个儿找上了门来。
得春花进来通传的时候,宋篱嬅尚且还略微有些惊讶。
倒也不为别的,只不过那一次在教坊司一别之后,宋慕妍不知回去同赵缀大闹了一场没有。
不过说好请她过府去吃宴的事情也就一直耽搁了下来,而如今又来找,宋篱嬅可不会傻得以为她真是单纯就想来叙旧。
春花本就要作势去替宋篱嬅出去推辞见她,哪知却被宋篱嬅给拦下。
宋篱嬅被许沉霁勒令在许府之中修养,这门也就自然出不去。
虽然她并不是很想见到宋慕妍,但是人自己主动找上门来,她何乐而不为呢。
同上一次相比,宋慕妍像是一时之间老了许多,眼底也有些隐隐的乌青,尽管已经是用心在掩盖,但是仍旧能从她的发髻中,看到几根白发。
宋家的人,底子都并不差,虽然她此刻仍旧是看着雍容华贵,但是比起从前的保养得宜,还是要差上许多。
宋篱嬅都看在眼里,却也没什么表示,也不会假意地同她寒暄一番。
尽管她并不是这许府里正儿八经的主子,但她还是大大方方的落了坐,态度仍旧是疏离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