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烟一直用鲜血淋漓的手指,就直至地指着她,说都是因为她害死了自己,还说要让她赔命。

好在上弦听到屋内有些动静,于是一直在拍门,才将她叫醒了。

宋篱嬅睁眼,一旁的枕头早已被她的泪水给染湿了大片。

她意识有些凝固,过了许久才动了动身,终是开了门,将月明和上弦放了进来。

昨日一日她都未进食,月明担忧她身子撑不住,于是准备了些好克化的吃食拿上来。

而宋篱嬅也都特别出乎意料的,默默吃了几口,便也就觉得索然无味。

昨天月明送太医离开的时候,听说周夫人仍旧没有转醒的趋势,连从宫里来的太医都说此番周夫人大概是要听天由命了。

昨天想了一整晚,宋篱嬅一颗心都慢慢冷了下来。

她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许沉霁对她的恨意,以及让她别再来的决绝。

他果然是恨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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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宋篱嬅去楚府找了一趟楚毓秀。

楚毓秀也不知道最近宋篱嬅都在忙些什么,反正是自打她上次从宫中回来之后,就也不同她一起出门了。

加之她最近师父云游回来,正在天医堂坐镇,她作为她师父唯一的亲传弟子,自然也不敢在师父面前懈怠。

此外也算是能找些事情做,她倒也不至于会那么无聊。

楚毓秀的师父是一位平国的当世名医,早年就已经享誉九州,皇室多次欲刻意收拢皆是未果。

只不过此前楚毓秀的祖父同这位名医祖上也有些渊源,所以才会破格收了名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