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来清乐坊里能办什么事,是不是瞧上了哪家的小倌还不好意思承认呢。”齐浔听了她的话,也觉得她想赶紧摆脱开自己,可偏巧了,自己偏就不想如了她的愿。

为了满足盛京里一些癖好特殊的顾客,这清乐坊里有名动盛京的花娘,自然也有温润如玉的男倌。

见着齐浔是铁了心想要跟上来,但是关于白倾烟那乌糟事也牵扯了许家的颜面,多一个人知道,倒不如少个人知道的来得好。

宋篱嬅只得真就做着自己是来寻欢作乐的模样,假模假样的进了间南风馆,随便点了几个小倌过来,可都这样了,齐浔还像是看戏似的仍旧没有要走的意思。

“原来这三殿下莫非也好男风不成?不若我索性再叫几个过来,也好分你几个。”宋篱嬅眼皮仍旧是突突直跳。

几人瞧着齐浔生得好,与其讨好一个不怎么开窍的小丫头,都更想往他身边凑,却也是有这贼心没这贼胆,瞧着那俊美公子哥递过来的眼神便就让他们望而生畏,不寒而粟。

也不知这齐浔究竟是想做什么,都到了这份上了,仍旧是没有想离开的想法。

算算时间这白倾烟和许沉霁都该到了,若是没有她的推力,这唱戏又要如何唱下去,搞不好倒是许沉霁同白倾烟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儿便就相携着回家了。

第92章 自戕

到时候自己就是吃力不讨好,还白白给两人提供了一个相处的机会。

宋篱嬅越想越乱,手下也就越不得章法。

本来同几位前来侍奉的小倌之间还算是疏离有礼,聊一聊诗词歌赋,各地风貌人情

现在她索性就直接上了手,左拥一个又抱一个,甚至作势还要往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倌的面上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