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她想岔了,她觉得自家儿子现在对倾烟,甚至有些说不上来的厌恶之情。

她只希望这慢慢的日头长了,自家儿子能够对倾烟有所改观吧。

毕竟这日头还长不是,总有的是时间来慢慢磨。

到了该用午膳是时间。

因是此前周氏的要求,让全家人都一起用膳的。

其实也是想多让沉霁同倾烟培养培养感情。

毕竟这沉霁对她不上心,而她又面皮薄,不多去竹苑走动。

周氏在一旁瞧得焦急,随即才提议。

好在许沉霁也并未说什么,算是默认。

只不过每次用膳的时候,随便露个面,草草吃上两口便就走。

周氏瞧着自家越发消瘦的儿子,说不心疼是假的。

白倾烟来的时候,双眸都是通红的。

周氏叹口气,埋怨自己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

许木樨在一旁倒是一如往常,并没什么反应,又或者说是她赖得搭理,对面前的一团乱麻熟若无睹。

几人等了许久,都不见许沉霁来。

只见是许沉霁身边的侍茶来说,今天自家公子手头上有些事,抽不得空,让他们先吃,莫要再等他。

周氏隐隐有些想要发作的趋势。

因为自打皇上寿宴后,为许沉霁晋了官职,他就干脆忙得连家都不怎么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