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吩咐好好将人看管好后,就转身来到了隔间里写了两封信,一封给白倾烟,假意将人约出来谈判,从李进的字里行间中,和自己对她见过一面的了解,相信涉及到许沉霁事情,她一定会来赴约,好从而让自己打消对他的念头。
另一封则是给了许沉霁,宋篱嬅准备明天将他约至这里,或许应该会让他瞧上一出好戏。
毕竟她始终都不是许家人,她只能把真相都告诉他,之后的事,还是仍旧只能让他自己来决断和处理。
写信间,突然听见隔壁的院落传出了一阵尤为悦耳的琵琶声,宋篱嬅正听到兴头上,忽然悦耳的琵琶声被一个打骂声所替代。
宋篱嬅有些不快的蹙了蹙眉,叫了月明进来,去看看隔壁的院落是什么个情况,着实是烦人的紧。
后来宋篱嬅干脆就忘记这件事,在准备离开之前,才看见月明回来。
她才想起来自己方才叫月明做什么去了。
“方才隔壁怎么回事?”她上了马车,随口问道。
月明想起自己方才瞧见的那人,似乎就和自家小姐一般的年纪而已,却被打了整个人浑身都是血,一双泛着水波的眸子让人瞧着就心疼。
见月明居然在那处自顾自的生气上了,宋篱嬅不由的又被逗得一笑:“到底怎么了呀?”
“隔壁是教坊司在调教姑娘,听说那个姑娘刚从江南过来,原本是大家闺秀的时候就能弹得一手极好的琵琶,只不过现在进了教坊司却怎么也不愿意在弹,所以被人打得浑身是血呢。”月明有些怜悯道。
宋篱嬅听罢也是默了默,教坊司里都是些罪臣的家眷,她尽管是想救,手也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