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让许沉霁收回了视线,垂眸瞧着身边这个极其不安分的女子。
他有些费解,她明明都已经在同别人议亲了,甚至为了这次议亲,就在方才她还在寿宴上,一众朝臣之前大放异彩。
可是她现在仍然无所顾忌的牵着自己的手。
还是她待人一向都是如此,热忱又不知进退,能温暖一个人,却也能灼伤一个人。
他想抽回手去,却见她抬着一张莹白的小脸,眉眼弯弯娇憨可爱。
“许沉霁,刚才我跳的舞好不好看。”她笑盈盈的问他。
许沉霁不着痕迹的把手抽回,敛着眉颇有些违心地答道:“不好看。”
那是她献给别人的舞,那是她想要争取那个皇子妃的位子而专门跳的舞。
宋篱嬅只觉得手背一凉,那双带给她温暖的手掌已经被它的主人抽回去了。
“沉寂兄?沉寂兄你在吗?”前方似乎有人来寻。
“此处人少僻静,你也早些回去吧。”许沉霁同她交代了两句,随即就消失在园中。
…
宋篱嬅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寿宴上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一样被炙烤着,快疼得她想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扔掉。
寿宴将散,所有人都回来坐好,要恭送皇上皇后离去的时候。
宋篱嬅仍然还是觉得自己有些恍惚。
楚毓秀附耳到她跟前来,同她说了几句自己方才从张嘉语拿出套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