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瞧着她莲步轻移、翩翩而至后,心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记忆中的篱嬅妹妹似乎是真的长大了。

齐浔也是好整以暇的瞧着她,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笑的邪魅轻狂。

“篱嬅准备献上一舞,为皇上贺寿。”宋篱嬅朝着元宗帝行礼,举止落落大方,从容有度。

元宗帝颔首,瞧着眼前的宋篱嬅,不知不觉中,忽然跟记忆中那个沈太妃的身影相重合起来。

沈太妃一生没有子嗣,这宋篱嬅倒是他们整个沈家里同她最像的人。

乐人慢慢奏起丝竹之音,宋篱嬅伴着奏乐翩翩起舞,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那一刻,她俨然成为了整个寿宴上最瞩目的存在。而她,就如一场细雨,一阵春风,雨过无痕,润物细无声。

一曲终了,皇上龙颜大悦,拍手叫好,随后其他官员都陆陆续续的附和着。

宋知行虽然有些不悦,形形色|色的眼光都朝着自己的女儿望去,但是那一刻,他确实也为自己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女儿而感到自豪。

宋篱嬅的一舞,赢得了满堂喝彩,也确实足够惊艳四座。

而坐在下首的许沉霁这边可是各种惊叹声此起彼伏。

程扬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许沉霁的面色,并没有意料中的伤心欲绝,或者生气不满。

这位宋姑娘跳得这么好,恐怕是不做皇家儿媳都不行。

还希望沉霁兄不会因为爱而不得而感到难过和落寞。

“呵呵,这个宋姑娘倒还竟真是个妙人。”程扬在一旁朝着许沉霁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