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坐得端正笔直,用口型回应了楚毓秀“做梦”两个字,又端起宫里专为女子坐席而设下不太醉人的果酒。
她朝着张嘉语笑笑:“嘉语,张昭仪将这裙子拿来替代先前不小心弄坏了的那条,不过我觉得也算是因祸得福,毕竟这可比先前那一条漂亮多了,你觉得呢?”
张嘉语朝着她露出了一个娴静的笑容,颔首赞同道:“我也觉得比先前那条漂亮些,张司仪绣功当真令人佩服。”
听她言罢,宋篱嬅才露出一副有些诧异的神情:“方才问出口后我还以为自己问错了,那衣裙一直放在尚衣局,我也不过上一回看过一次还未完成的半成品。还以为你应该是没有见过呢,却想不到你原来早已经见过了呀。”
张嘉语闻言表情还算是自若,只是除了反应有些缓慢之外。
“上一回去尚衣局瞧到过一眼,正好当时见三个绣娘在给那个衣裙镶金线,听说是费时最长的一件,只可惜居然被猫给不小心挠坏了。”张嘉语语音中带这些可惜之情。
宋篱嬅也跟着她叹了一口气:“是啊,当真可惜。”
她将人家当好友,结果人家却没将她放在心上。
其实张嘉语的动机也是异常好猜,大概就是怕自己阻了她的路吧。
之后宋篱嬅再没同张嘉语说过话,张嘉语倒是主动同她搭过几回话,宋篱嬅也只是用嗯啊几个简短的音节回应她。
绕是楚毓秀这样一个神经大条的人都觉出了些不对劲来,附耳道宋篱嬅问她:“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是不是因为她又同你穿了相差不大的衣裙,你便生气了?嘉语是我们的朋友,你可不能这么对她。”
楚毓秀猜想道。
因为宋篱嬅的发脾气的各种借口和理由她也都有幸领教过,所以以为她又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