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夸你呢,你好生受着就行。”宋篱嬅笑她。

两人说话间,倒是一旁的孙依柔也跟着打趣自己:“要是篱嬅今日的舞裙没有被损毁的话,想必也一定能惊艳四座。”

宋篱嬅倒是颇为自信的应承着:“那倒是,听说那套舞裙的绣法甚是复杂,每朵花之间都还镶着针脚一致的金边…”

她说着也忽然不由的感到有些惋惜。

张嘉语看着两人,有些纳闷的问出声:“什么?篱嬅你的裙子怎么会损毁了?”

宋篱嬅听罢,脚步一顿,眸中闪过一起异样,随即又恢复如常,言简意赅的同她又重新讲了一边事情的经过。

张嘉语听罢是又惊讶又惋惜。

宋篱嬅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顿时觉得有些膈应,没再主动同她搭话。

张嘉语只当她是因为那尚衣局里,精心为赶制的裙子不小心被损坏了,所以有些不开心。

随即也并没有细想,嘴上又宽慰了她几句。

宋篱嬅也都笑着接受,只不过那笑却没有方才那般真诚。

忽然右侧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在一众宫人的拥簇下,盛气凌人的越过宋篱嬅,趾高气扬的走在了她前面。

宋篱嬅今日却是懒得搭理昭华这有些幼稚的行径,只当没事的人一样,同孙依柔和张嘉语一起不慢不紧的走在昭华身后。

看不到宋篱嬅的盛怒和自己的争锋相对,昭华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强忍了一会儿后,干脆又把惠妃平日里对自己的告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