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临走时还颇有些遗憾的撇撇嘴,看来这不用献舞这个计划压根就行不通。

她还是继续坚持自己的原始计划吧。

宗帝寿辰越发临近,宋篱嬅不用再去藏书阁,于是开始按部就班的日日去尚舞司报到。

只是宋篱嬅同两位皇子一起被罚的事,很快就在宫中流传出了很多闲言碎语。

大抵都是说她无耻的周旋于两个皇子身边,还偏偏两个皇子就专门吃她这一套。

但都只不过是在背地里对她的行径咬牙切齿。

她的跋扈程度也算是跟昭华一起并驾齐驱的,所以大家均是敢怒不敢言。

哪怕是心底里再恶心她,面上对她仍旧是谄媚的讨好和巴结。

因为楚毓秀不在,所以在一众贵女里,能同她稍微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也就不过一个张嘉语。

不过张嘉语最近一直在用心练舞,甚至可以说得上废寝忘食的地步。

宋篱嬅一直知道她对这次寿宴格外重视,于是也非常善解人意的没往张嘉语那边凑。

倒是孙依柔似乎同她一样,对这个寿宴都提不起来多大的兴致。

于是两人干脆在尚舞司里浑水摸鱼的起来,借故累了喝口茶都能喝个几个时辰不见人影。

到底是在宫中,所以撞见以前那些老熟人的概率终究是大些。

就比如现在,宋篱嬅同孙依柔躲在偏厅里喝茶,就瞧见昭华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又或者说昭华可能就是刻意来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