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帕子的手紧了紧,却仍旧努力挺直起腰来,看向她:“这位姑娘,不知有何事。”
宋篱嬅嗤笑,云淡风轻的自己走到前面椅子上桌下,身后还跟了个许木樨,也是乖巧亲昵的坐在她的另一面。
白倾烟见此眼珠子都差点就要瞪出来了。
这个许家姑娘,无论她怎么示好,对她仍旧不咸不淡,她还以为这许家姑娘天生就是这幅性子。
却居然瞧见她在这个宋姑娘面前,竟是这样一副样子。
宋篱嬅不慢不紧的拿起手里的茶,也不喝,只是端在鼻前闻了闻,立马蹙起秀美,对白倾烟院子里的丫鬟使唤道:“焖得太久,味不好,重新沏一壶上来。”
像极了她才是这院落中的女主人姿态。
白倾烟见她刻意冷落着自己,心里发苦,却仍旧在扬着脸赔笑。
过来半晌,见茶水丫鬟又重新把新泡好的茶水端上来,宋篱嬅在自己面前闻了闻,勉强满意点点头。
“你是许沉霁未过门的妻子?”她问。
白倾烟作娇羞状,点点头:“家中同周伯母有些渊源,是从小订下的亲事”
“那为何现在才寻过来?”宋篱嬅打断她。
白倾烟只觉得自己此刻脸上已经隐隐有些撑不住了,仍旧赔笑道:“前些日子家中遭了难,母亲才将当年的事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