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第二日,果然不出月明所料。
月明按照惯例一大早,在轻手轻脚的进到宋篱嬅房中替换今日的熏香之时。
就瞧见平日里应该还在睡梦之中的宋篱嬅此刻正端坐在床榻上,姣好的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不过知晓一靠近就可由内而外的感受到一阵实实在在的严寒。
求生欲告诉月明此刻自己小姐必定是在气头上的,最好还是不要上前去惹得人不快。
怎料月明才悻悻收回脚,想悄无声息的推出房门之外时,就听见一道娇声响起。
“月明。”宋篱嬅叫住了人。
月明只好硬着头皮走至宋篱嬅面前:“小姐有何吩咐,要不再睡会儿?”
宋篱嬅沉着的面容突然扯出一丝邪笑,像极了每次小姐气得不轻,准备开展报复行为的时候才会露出的表情。
“去,把我前些日子做的那身藕红插针绣洒金印花缎裙拿来,今天就用那套焊丝白云石头面给我装扮上”
月明虚虚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那套白云石头面还是当初沈太妃特地给她家小姐打的。
小姐当时收到之后就喜欢得不得了,为此她家小姐还特意打造了一个白玉匣子来专门放那一套头面,甚是还命她经常擦拭看管,连戴都不轻易戴的。
月明端是瞧见自家小姐这个架势,那还敢出言阻止连忙去拿东西了。
宋篱嬅昨天虽是有些醉意的,但是瞧见了些什么事情,她脑子里还是有个大概的印象。
经过月明和上弦好一番捯饬,临出门前,她又站在铜镜前好生瞧了瞧自己的模样。
尽管只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却肤如凝脂更盛,顾盼生辉的水眸再配上一瓣嫣红的唇。
上弦又费了些心思,在她头上细细描了一个梨花状的花钿。
此刻的她精致华贵得宛如就像是一朵看得貌美|逼人的牡丹,一颦一笑都像是姣花照水,貌美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