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嬅,你要跟楚二哥走吗?”楚钧庭温着嗓子问。

“好吧!许沉霁是大坏蛋,我不想再看见他了。”宋篱嬅有些站不稳的走了出来。

看着她走一步晃两步的。

许沉霁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微微动了动,却还是仍旧强忍住,没有触碰到宋篱嬅的一片衣角。

似乎是担心她摔倒,楚钧庭便直接打横将人抱了起来,步履坚毅的大步向前走去。

看着离去的身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

许沉霁仍旧静默立在院中,不言不语。

“许郎”白倾烟瞧着此刻许沉霁的面色有些难看,怀揣不安地唤道。

许沉霁回过神来,有些不耐烦的阖上眸子,声音是说不出的清寒:“别再叫我许郎,从此往后别再踏进竹苑一步。”

说完也不等白倾烟再说什么,便径直进了屋内,作出了一副送客的举动。

再过了半刻后,侯爷夫人周氏身边的嬷嬷便匆匆到了竹苑,是说夫人方才同白姑娘见了一面,身子又不大好了。

许沉霁闻言,又是头痛的叹出一口气,按了按眉心,往周氏的院子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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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沉霁才刚刚跨进院内,就听见几声低声啜泣的声音。

他母亲平素里性子就是柔弱的,因着身子骨有些弱的缘故,成日了没少郁郁寡欢,但凡是遇到些不顺心的事,就总爱忍不住掉几滴眼泪。

也好在家中并没什么人胆敢惹得夫人不快,所以平日里也算安生。

只是偏巧来了个跟周氏性子极相似的白倾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