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她家小姐性子任性张扬又跋扈,从前的她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是到了后来,她才发现原来自家小姐敏感脆弱又孤独,所以才会用偏激的方式,过度的把自己保护起来。

果不其然,两人皆是女子,步子就算是迈得再大,也快不过男子,更何况月明还伤了只脚,那些流寇骑的又是快马。

林子里开始传出了一些动静不小的响动,似乎是有人开始往这边寻了过来。

月明已经面如土色:“小姐,奴婢快撑不住了,你快先走吧。”

宋篱嬅身子上也冒了些冷汗,仍旧咬着牙带着月明往前走,脚步不停,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说话。

“小姐,你这样我们谁都跑不了,你快顺着东边往回跑,方才来时奴婢瞧见那里有个巡查驿,且到了那边你就安全了。”

月明拂开宋篱嬅的手,下定决心不再拖累她。

宋篱嬅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你赶紧藏好,我到了巡查驿就派人来救你,你必须全须全尾的等着我。”

宋篱嬅说得艰难,语气涩涩,可是不得不说,这确实就是最好的选择,若是她还执意带着月明,怕是真就一丁点希望都没了。

倘若她这番要是能够幸运些,真的到了巡查驿去,两人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小姐,奴婢等着你。”月明定定的瞧了一眼自家小姐有些慌乱的模样,伸手拍了拍自家的手臂,率先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另一面的林子里。

宋篱嬅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赶紧朝着东面奔去。

不只是跑了多久的路,身后的声音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远,宋篱嬅却仍旧拖着身子麻木的向前的跑去,她觉得自己的腿似乎已经僵硬的开始不停自己的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