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下流的话语飘进了宋篱嬅的耳里,宋篱嬅也是面色一寒,倘若今天要是自己落入了几个流寇的手里,那半点声誉就别想着要了,搞不好宋知行还会被戳脊梁骨戳死。
月明思绪快速转了一圈,正色道:“小姐一会儿我驾车冲出一个口子摆脱开他们。”
“小心。”宋篱嬅低声嘱咐。
月明点点头,面色上也瞧不出有多轻松,瞧着不远处举着火把往这边越走越近的流寇,心一横直接冲了上去。
几个流寇自从受了洪灾之后,便就过上了朝不保夕的日子,本还对着朝廷寄着一丝希望,结果赈灾银两经过各级官员的层层盘剥,等真真正正落入他们手里的时候已经所剩无几。
目睹亲人被活活饿死,辛勤耕作的良田都顷刻间化为乌有,屋舍也早就被洪水冲毁,终于在流离失所半月之后,而起,做上了亡命之徒。
特别是在路上抢过几家富庶的家眷后,便就因此尝到了甜头,更加变本加厉形式。
在这天盛京的官道上辛辛苦苦潜伏了几日,总算是等着了一条肥鱼。
光是瞧着那个用紫衫木做的马车,便就知道这马车里坐着的人怕是来头不小。
月明快速抽着马鞭,马车成功冲开了一个口子,只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见身后的流寇立马就跟了上来。
宋篱嬅掀着帘子一直瞧着身后的动静,只见几人纵着马里这边越来越近,最前头的甚至只差一截手臂的距离就要碰到马车了。
马车目标太大,确实很难摆脱掉身后的流寇。
宋篱嬅当机立断,对着面前驾马的月明道:“往林子里走,等会我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之后,就赶紧弃车逃跑,现在天色暗,林子深很容易掩盖住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