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许沉霁再接着追问下去,她一定会偃旗息鼓率先投降,然后知不无言言无不尽,不过好在是许沉霁似乎也并不想非得问个明白,见她不愿回答,随即也便作罢。
只是伸出手在她乱糟糟的脑袋上轻轻敲了敲。
“走吧,送你回去。”许沉霁道。
“可是你们不是在吃宴吗?”宋篱嬅有些不敢确定许沉霁就这么走了,会不会被其他几位一同新晋的同僚说闲话。
许沉霁似是无奈似是叹息,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宠溺:“你觉得这宴还吃得下去呢。”
罪魁祸首后知后觉的吐了吐舌头,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认真的抬眼瞧着那个丰神俊朗的男子,身音柔柔:“恭喜你呀,状元郎。
许沉霁只是低声沉沉的笑了几声,却并没有说话。
宋篱嬅心想,现在的一切都是许沉霁实至名归的。
她想起自己在许府几次,都能瞧见不管是在严寒腊月里,或是大雪纷飞的雪天,他都在孜孜不倦看书写策论的神情,甚至最后都开始闭门不出,连最爱的丹青也暂时搁置了。
第63章 续弦
所以这些荣耀本来就是这个少年应得的,且他也有足够的实力能够去担得起这些。
这样一个如清风明月般的少年凭什么要受到别人的污蔑。
宋篱嬅愤愤的想,若是再有人在自己跟前污蔑他,她一定不管不顾的把那人的嘴撕了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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