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篱嬅小心翼翼试探,侍墨开口道:“宋姑娘感觉如何?这是西凉才有的酒,万木春。”

“不错不错。”宋篱嬅有些开心,这回许沉霁应该不会再拦着她去吃那醉虾了吧?

那只刚刚伸出去一筷子,又被那人给拦下。

“少吃。”许沉霁明明眼睛都没往她这看,但是她做什么事情都能被她逮个正着。

宋篱嬅苦着一张小脸,语气不自觉的带着几分撒娇:“我就吃了一个,而且这不就是你专门为我做的菜吗?”

以往她用这种语气求宋知行做什么事情,绝对百试百灵,屡试不爽。

却没成想许沉霁仍旧是神色淡淡,对她的讨好完全不为所动。

而宋篱嬅也仍旧乖觉,不吵不闹不发脾气。

见状,上弦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从前她听月明常常在她耳边说,自家小姐同那个西凉来的许世子之间的事,也见自家小姐在睡梦中喊过他几回名字。

小姐自从认识了这个许世子之后,都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了,她还怕自家小姐只不过是单相思。

现如今见到了两人的相处,又看见自家小姐居然在他面前那么规矩,那西凉世子分明也是极为关心她。

果然是真应了上天那句话,世间万物总是一物降一物。

后来一大瓶酒都差不多尽数进到了许沉霁的腹中去。

原因无他,不过是宋篱嬅非要带头起哄要玩划拳,人又菜瘾还大,最后侍墨、侍茶,就连自家两个丫头她都赢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