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两个人吃又显得格外冷清,随即宋篱嬅便把月明是、上弦跟许沉霁身边的侍墨和侍茶都唤了进来。
六个人热热闹闹的围在一起,才终于有了点除夕夜的气氛。
侍墨是个话多的,从进来到现在话就说个没停。
此刻仍然在位置上喋喋不休,眉飞色舞:“宋姑娘,今天可真是沾了你的光,我才能尝到爷的手艺,我跟侍茶还以为今天又要去酒馆里买几道菜回来对付。”
“我们爷的手艺不赖吧?”
侍墨的话宋篱嬅自然是受用至极,咬了一口剥好了壳的醉虾,此刻已经吸足了汤汁,鲜嫩肥美。
“你们西凉的男子都会下厨么?”她问许沉霁。
许沉霁慢条斯理的吃着碗里的菜,举止很是得体,宋篱嬅看他一会儿,觉得这人就是吃个饭都好看得紧。
“难能啊,是我们爷,这世上没什么是我们爷不会的。”侍墨一脸自豪,逗得几个女子都咯咯只笑,在看到自家世子爷递过来的一记眼刀之后,才悻悻住了嘴。
“以前跟着祖母在西域住过一段时间,后来想吃西凉的饭菜,远在西域又没有人会做。便只有自己开始试着做,久而久之就会了。”
许沉霁一边说着,一边截住了宋篱嬅想去再夹一直醉虾的手。
“性太寒,不可再吃了。”
宋篱嬅撇撇嘴,悻悻收回了手,眼神中多少带着些幽怨。
侍墨一拍脑袋:“不如我去温壶酒来,既可以克化了河虾中的寒,让宋姑娘吃个过瘾,又可以喝酒助助兴。”
宋篱嬅一听便也来了兴致,赶忙应声附和:“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