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刻意收敛着力度,方才也不过只是想吓唬吓唬那个小孩罢了。
他不禁又对她产生了几分好奇。
这是个他总觉得她身上会时不时冒出一些惊喜的姑娘。
他依稀记得,那天那个姑娘看见他时,眼睛出奇的亮。
她朝着自己粲然一笑,落落大方的告诉自己她叫什么,然后耍着赖要自己送她回家。
那么,他算是喜欢她么?
时至今日,他依旧不知道。
…
宋篱嬅不满许沉霁居然在自己面前走神,还走个神走这么久,随即撅着个小嘴,别提有多气了。
许沉霁慢慢回神面不改色的扯谎道:“初来国子监,学业繁重,实在抽不开身。”
对于他的回答,宋篱嬅自然是不满的。
因为他的老底早就被楚毓秀在自己跟前透了个遍。
他平日里就别提有多闲了,有空跟忠勇伯家的世子程扬去踏青,有空去枫山作画,甚至有空跟楚毓秀连箭,就是没空来看她。
不过宋篱嬅素来知道许沉霁压根就不吃胡搅蛮缠这一套,她此刻再气恼也没有用。
“许沉霁我们是不是朋友?”宋篱嬅煞有介事地问。
她敢保证,如果此刻许沉霁敢说出一个不子,她一定哭给他看,还是超级凶的那一种。
许沉霁看了看她一双带着些希冀是水眸,眸光沉了沉:“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