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子应她,语调里透着些懒散,靠近了时,还能闻到他身上带着些淡淡的酒味。
“你不是去吏部尚书家给吕公子祝寿去了么,哪家过寿过得这么快的。”宋篱嬅好奇问道。
现在这天都还没有黑透,他就回来了。
“没什么意思,就提前回来了。”许沉霁淡声道。
他自然不会承认,是因为听到下人来禀说许相带着宋篱嬅去了府上,于是他没来得及多想,甚至是没有原由的,就直接告辞回来了。
直到他现在看到眼前这个娇俏又明媚的女子,像是一个山间里俏皮的精灵,在自己院子前蹦蹦跳跳,他仍旧想不出原由,只是觉得她此刻很美好。
而所幸他来了,所以看见了。
“是嘛。”宋篱嬅看他,眸子里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喜悦。
“你饮酒了?”她又问。
许沉霁费解,她看见自己后为何会这么开心。
许久后,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随便小酌了几杯。”
“是嘛。”宋篱嬅皱起一个小鼻子,“寿宴好不好玩呀?我在家中闷了两个月,身子虽然是养好了,人却已经憋坏了。”
听起她说自己在家中养病,许沉霁蓦地想起,马场那日她可怜巴巴的模样,像是一朵经历了雨打之后恹恹的花,后来就听说她受了惊。
“那你现在可还好?”许沉霁关切地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