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实在不敢想象自己变成了傻子亦或是成了瘸子的模样,已经吓得脸上眼泪鼻涕直流。
“宋篱嬅。”
因为玉兰白龙驹奔跑的速度极快,宋篱嬅的耳边都充斥着呼啸的风。
但大概是叫自己名字的那个声音太过特别,低沉又悦耳,尾调会微微上扬,同谁叫她的都不一样。
所以仿佛直接唤到她心里去了,让她听的真切。
她死死的抱住马脖子,吃力的侧过头去。
只见是许沉霁骑着马跟在自己身后,只稍微落下了半个身子都距离。
他像是一直在跟着自己,身上似乎也被一些树枝抽过,却丝毫不见狼狈,月白的衫子在风中猎猎飘扬,是说不出的飘逸和好看。
那一刻,宋篱嬅觉得他恍然如从天而降的救世主,他的眼里只有她,只是来救她。
宋篱嬅现在也顾不得自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有多丑。
她微微侧过半个头看他,哭的稀里哗啦:“呜呜呜,许沉霁救我。”
“别慌。”许沉霁稳稳说道。
这句话像是有着神奇的魔力一般,轻飘飘的飘进看宋篱嬅的耳朵里,宋篱嬅觉得自己似乎冷静了一些,一直在狂跳的心脏也不由得乖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