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挨得有些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个强烈有陌生的气息,在自己身侧难以忽略。
宋篱嬅身子不自觉的僵了僵,也还是强忍着这段让她有些不适的距离。
耳朵里却忽然传入了一些小小的说话声。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宋篱嬅的曲子就是奏给二皇子听的。”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啊,整个盛京城,也只有宋篱嬅能配得上二皇子了。”
“他们两光是在那一站,就宛如一对璧人啊。”
“原来宋篱嬅真的喜欢二皇子。”
周遭议论四起,宋篱嬅忽然想起先前的误会。
现在这国子监里还到处传着她和二皇子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谣言呢,这二皇子还偏偏丝毫不避嫌,却在这里好死不死教自己射什么箭。
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道理她也懂,可是她着实怕许沉霁会因此误会她。
宋篱嬅见人也在,倒不如就趁此当着许沉霁的面把这事澄清一下:“桓哥哥,那个曲子”
“专心。”身后的人全神贯注的看着前面的靶子,打断了她的话。
好吧,看来二皇子已经胸怀坦荡到压根就没有因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而感到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