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毓秀性子跳脱,老早就不见了人影。

宋篱嬅同张嘉语两人一组,寻了个视野极佳的位置,还能一览无余的瞧见男学那边在学骑射的场景。

张嘉语落了一字,等了半天才见人回过神来,随便潦草的捡了一颗棋子落下。

看见对坐的女子心不在焉的模样,张嘉语无奈摇摇头:“篱嬅,专注。”

“唔。”宋篱嬅囫囵的应了一声,却终于寻到了自己想见的人,以及她那个消失了一上午的好友楚毓秀。

两人正在不远处的靶场上,两人并排站着,有说有笑拉着手里的弓。

“这楚毓秀居然作弊。”宋篱嬅气恼,放下手里的棋子。

这许沉霁对自己这么冷淡,怎的对旁人竟是如此平易近人。

张嘉语也瞧见了不远处的楚毓秀,开口:“她在军营里长大,对兵甲骑射自然比我们更熟悉些。那个人就是你们嘴里所说的许沉霁吗?倒确实是不凡。”

见连眼高于顶的大才女也毫不吝啬的表达出自己对许沉霁赞许,宋篱嬅心头颤了颤,唯恐自己又多了个情敌。

“其实也就还好,他也就那张脸还能看一看。”宋篱嬅昧着良心挤兑。

看着宋篱嬅十分别扭的模样,张嘉语想了想:“我也从没见过毓秀拉弓射箭,不如一起过去看看。”

“好吧。”

有人递了梯子过来,她顺着下来就是了,可不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因为看见毓秀就沉不住气。只不过是因为张嘉语开了口,她顺道过去作个陪而已。

对,只是作陪。

宋篱嬅在心里给自己好生洗了几遍脑。

见宋篱嬅同张嘉语走来,毓秀有些好笑的扬起眉,拉起手里的轻弓干净利落的射出了一箭,毫不拖泥带水的正中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