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听了想掀桌,她已经十分佩服那些人的想象力,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隐隐的忧虑,若是这些传进了许沉霁的耳朵里,还不知许沉霁该怎么想她呢。
张嘉语用绣帕抵着嘴笑笑:“所以篱嬅这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宋篱嬅扶额,已经迫不及待想去找许沉霁。
恰好一会儿国子监还有课,宋篱嬅想自己可以继续故技重施的偶遇他,随即只好耐住性子,想起了那天许沉霁同她说过的话。
她其实至今都没有想明白,许沉霁那句话是不是接受了她的心意的意思。
“如果一个人让你不要随便给别人弹凤求凰是什么意思?”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桌子,向两人问道。
“或许是一个婉约的提醒?”张嘉语道。
宋篱嬅讪讪笑了笑,心想要是他真的是这个意思,那还确实是挺婉约的。
楚毓秀却深表不赞同:“这个人肯定极其霸道,他的潜台词一定是你只准在我面前对着我弹,却不能对着别人。”
宋篱嬅瞥她,头一回觉得原来楚毓秀的嘴里也能说出这种人话。
“当真?”她问。
楚毓秀拍了拍胸脯,大言不惭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些男人了,我可是混在男人堆里长大的。”
看着宋篱嬅被自己忽悠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楚毓秀心中顿时更乐了:“所以这是哪个男人和你说的?别怀疑,他喜欢你。”
然后你赶紧忘了许沉霁,把他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