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和他的父亲一脉,因为身上也流淌着西域人的血统,所以才会不被当今圣上所待见,才会让他们世代都守着西凉。
这本就是个不切实际的说辞,他以为小姑娘会顾虑,却只见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别振奋的事情,眼睛里冒出了点点星光,笑吟吟的点头答应:“好啊,要是有机会的话你带我去!”
许沉霁默了默,好吧这盛京的小姑娘果然是不同于一般的女子。
两人离开西市的时候,天边已经带着落日的余晖,云彩被染得橙红,漫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头。
许沉霁尤为认真的看了一眼,又淡淡收回眸子。
宋篱嬅却是也刚刚起了兴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她可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将人给约了出来,才潦草的吃了顿饭就把人会放回去。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许沉霁身上有种魔力,只要一待在他的身边,周围的一切事物就放的极慢,而她眼里只有他。
那时一种远离盛京的喧嚣市侩,而极为宁静的淡泊,让她感觉很舒服。
宋篱嬅又提出了几个地方,去都被许沉霁一一温柔拒绝。
他看向这个因为他的拒绝而有些消沉的女子,格外耐心道:“你该回去了,宋姑娘。”
宋家因为宋知行的缘故,如今在盛京城内权力正值鼎盛。
所以这唯一的女儿自然成为了众星捧月的对象,人人趋之若鹜,争先恐后想入她的青眼。
说实话,他此次来盛京只为步入仕途,本就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注视着宋家女的目光太多,同宋家女走得太近,自然也难免会被卷入到风暴的中心。
他可以是出于礼貌的答应女子一些不过分的小要求,却要无时无刻掌握好那个度。
如今天色渐晚,孤男寡女的长街上溜达,对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总归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