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再一次深刻的了解到了自己的身子已经亏损到了什么地步,只不过一个小小的风寒,她便感觉像是扛不住了。

后来她像是也听到了毓秀的声音,那女人还给自己扎了一回针,痛得她终于有了些疲累的感觉,最后总算是睡了个安稳觉。

等再睁眼时,房中已经燃起了跳动的烛火,一旁是一张阖眸子的俊脸。

宋篱嬅一直觉得女娲娘娘定是格外的偏爱他,才会让他五官的每一处都几乎是完美。剑眉犹如用锋利的笔画描摹过,带着些坚毅的味道,鼻梁也是高挺着的,若是亲他,定能会先碰到他的鼻尖,然后是他带着些强势的气息。

她轻轻伸出手隔着一点点空气细细的勾勒着他的眉目,视线移至那紧抿的薄唇时,她无端的想起那一个吻。

那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的秘密。

自那回自己同楚毓秀一起偷偷瞧他喂猫之后,她便更是觉得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许沉霁,还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像是自己的心声得到了上天的回应。

很快许老侯爷便将许沉霁宋到了国子监。

在他来国子监的那日,她也在国子监学习,与一众贵女坐在一起,跟着女夫子学琴。

女夫子并不像国子监其他夫子那般只知遵循守旧,不知变通。她教琴从不拘着学生在琴房里刻板练习,而是喜欢随便在国子监内选一块地,那么那块地就成了今日授琴的地点。

本是随心所欲,那位女夫子却美其名曰是亲近自然。

宋篱嬅不喜欢琴,自然也不愿下功夫去学,只是昭华却像是对琴这一道格外看重的,每每都会在琴技上挑衅她,为了避免让昭华得逞,她才不得不耐着性子去勉强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