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毓秀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像是提到了宋篱嬅的伤心事,还好她像是并未在意的模样,正巴不得赶紧换个话题聊下去,就见宋篱嬅自己发问了。

楚毓秀松了口气:“今天出了个事儿,我才刚从衙门的验尸房回来。这事说起来,同你们教坊司也有几分联系。”

“哦?”

“害,不就是有一个户部的官员嘛,今早发现他烧炭自焚于家中。听说他有个教坊司的相好最近几天病死了,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反正大概就是他家里的妇人替他给教坊司的相好递了假消息,说是约了人私奔,结果那教坊司的相好偷偷跑出来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人,直到最后被了抓回去,没过多久就病死了。”

“那他呢,他回什么会自焚?”宋篱嬅若有所思问道。

楚毓秀喝了口茶,才又接着道:“因为他那教坊司的相好死了呀,他好像觉得自己欠了她,于是便决定以殉情的方式赴约了。至于为什么会是选择以自焚的方式,好像是听说他那个教坊司的相好在死前一直在喊冷,所以他选择用火,好在地下相遇的时候能温暖到他?”

“不过说到自焚,那个男子的尸体,你都不知道快烧成什么样了,也不知道他那个相好在地下遇见他的时候还能不能认出了哦…”

“应该能认出了吧。”宋篱嬅缓声道。

楚毓秀仿佛说到了兴头上,开始意犹未尽起来:“不过他们还真是对苦命的有情人,听说那个男子的妻子是低嫁,嫁了过来便处处瞧不上他,总挑他的错处,本以为他们夫妇俩没什么感情,却没成想他那妻子一直心里有他,才做了这恶人…诶,宋篱嬅你在哭吗?”

楚毓秀的话头生生止住,因为她仿佛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正在从宋篱嬅的脸颊滑过。

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见宋篱嬅哭,这是什么鳄鱼的眼泪?

第30章 拿琴

宋篱嬅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神色,刚才的那颗泪仿佛只是一个很短暂的幻觉。

宋篱嬅不承认,楚毓秀再怎么追问也没法子,于是开始认真的给她诊起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