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许将军看中你不成,若是他真的心里有你,又怎么会一次不来见你?他想要的不过只是一个囚住你的牢笼。你信不信,只要你是活着的就行,其他的他根本不会在意。”

从前,莲妈妈只是想稳住她,怕她不懂事跑到许沉霁面前闹,而连妈妈自己,不过只是想安安静静数个钱罢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只是没想到宋篱嬅竟然真的是宠而骄,还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违反了许沉霁的交换条件。

“我折磨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再不说,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莲妈妈拿起一旁细小的银针仔细打量了起来,眼神阴狠毒辣。

“莲妈妈有空再这里逼问我,倒不如去赶紧寻人。”宋篱嬅抬起漠然的眸子看着眼前的这个恶毒妇人,思绪飘回了她刚来到这教坊司的时候。

就会用这种细小的银针来扎她的指尖,针眼小只会带出点血,却留不下疤,但十指连心的,钻心的痛。

又或者会端来不明不白的药来强行让她灌下,有时会是腹痛难忍,有时却是彻骨的寒。

“别急,我会让你松口的。”莲妈妈抬起宋篱嬅纤细的柔荑,以不容人抗拒的姿势将银针慢慢往她的指尖里送,等触到了手骨,不能再往里送的时候,莲妈妈才把手停下,作势要去那第二根银针。

宋篱嬅疼得冷汗冒了全身,熟悉的痛感让她分不清楚今时还是往日。仿佛此前重重,许沉霁也好秋水也好都是她臆想出来的,而事实上,她从未离开过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