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的女子虽是奴籍,但也都是编造在册的,若是人丢了就连奉銮大人也要受相应的刑罚。

所以莲妈妈固然着急,张奉銮把教坊司的事务都叫给了她,若是因为在她的手上出了什么岔子,那么只怕张奉銮会第一个不叫莲妈妈好过。

而此刻,莲妈妈是真的生气了。

因为赵杏儿刚刚把自己带进了教坊司大门,就有几个仆役奉了莲妈妈之命将自己压到了一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这是专门处罚犯了事的女子的地方,有着许多折磨人却不留下一点痕迹的刑具。

对此宋篱嬅还颇为熟悉,因为她也曾是那个被折磨的对象,在这里被关了许久,直到快要病死才被放了出去。

“梨花,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莲妈妈用着陈述的语气,无比肯定道。

绕是也见过了不少世面,又深得张奉銮张大人重用。莲妈妈尽管盛怒,但是却仍旧没有怒火中烧,思维也还算清晰。

宋篱嬅内心里也清楚,此刻的她谁也保不住,哪怕将实情全盘托出,她也未必能毫发无损。

“莲妈妈,秋水的行踪我的确不知。”宋篱嬅一瞬不瞬的直视着莲妈妈。

莲妈妈也懒得再维持平日里对待宋篱嬅的客气之色,皮笑肉不笑的发出尖酸刺耳的声音。

“本该出现在孙掌院大人府上的秋水怎么变成了你?”

“秋水求我代她去的,她说自己身子不舒服,我便也没法推辞,你知道的,整个教坊司就她同我关系近些。”宋篱嬅露出“一脸苦色”,也知道说话真假参半,才不容易露出马脚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