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不想再刻意去听,但是两人的谈话总是能是不是的漏进自己的耳朵里。
宋篱嬅无奈,准备起身挪个位置,却看见莲妈妈手下最得力的大丫头赵杏儿朝自己走了过来。
“梨花姑娘,你怎么在这里?秋水呢?”
宋篱嬅怔了怔:“秋水病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硬要替她来了。”
毕竟莲妈妈收了许沉霁不少好处,早答应了许沉霁不让自己在教坊司挂花牌了。而自己此刻偷偷跑到宴席上来,以莲妈妈的脾性,要是知道是秋水的请求,八成更不会给秋水好脸色了。
听了宋篱嬅的话,赵杏儿的眉头蹙得更深:“姑娘不若早些承认了吧,秋水姑娘到底往哪边跑了,现在要是能自己主动回去还好,若是叫莲妈妈找到,可是要打断了腿的。”
秋水跑了?
早些时候秋水的各种不对劲之处像是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解释,本该出现在宴席上的秋水现在变成了自己,这是不想同她有上牵扯都难了。
只是秋水为什么要用她当幌子?
若是这件事情败露,而秋水又逃之夭夭,那么留下来承受莲妈妈怒火的人就只有自己了啊。
“如果我说我实在不知,不知你行吗?”宋篱嬅开口,看着赵杏儿一脸漠然。
好吧,换作是她,她也不信。
若不是因为她帮秋水献曲,秋水也不会借着她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