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譬如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直接将人抱上了马车。
他顺手将放置在车里的衣服往她头上一扔,开口道:“臭。”
已经早早就入了冬,宋篱嬅穿的衣衫都带着厚厚的棉,方才被打湿后就一直沉甸甸的压在自己身上,还带着一股下等茶水的味道。
许沉霁将衣服覆到自己身上时,她才觉得身子好受了许多。
听了许沉霁的话,宋篱嬅眸子暗了暗,默默又坐的离许沉霁远了些,险些就要把自己挪到马车外面去了。
见她如此反应,许沉霁哪里觉得舒服,他此刻巴不得她能像从前一样,一点即燃,像个小炮仗一样。
“你如此退让,丢的是我的脸面。”许沉霁道。
现在全盛京的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人,而她居然默默任由着别人欺负。
“对不起,你本不必同我牵扯,便也不会丢了你的脸面。”宋篱嬅看着他那双极淡的眸子里,盛满了怒意。
她心里嗤笑,无论何时何地,又或者是何种处境,她总能把人惹得怒不可遏。
“不和我牵扯?那你想和是牵扯,二皇子吗?”
许沉霁沉着声发问,面色也慢慢变得清冽。
宋篱嬅眸子闪了闪,面上却是老神在在的模样:“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别让我觉得你在作践你自己。”许沉霁直视着她,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打趣般的笑了笑:“再过不久他就要娶妃了,娶的人你也很熟悉,张嘉语你还记得吧?以你们的交情,她会容得下你么。”
张嘉语是她曾经的闺阁密友,因为门第相当,两人见面的次数便多,宴席上设置的位置也是相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