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临桌的秋水依依不舍的和男子道了个别,才慢慢迈着步子走了回来。

若说当时过去的时候她有多欢快,那么此刻她便有多沉重。

宋篱嬅笑笑,怎么她像是成了拆散两个有情人的坏人似的。

“梨花姑娘,你能替我保密吗?”

在回去的路上,秋水揣揣不安的问道。

宋篱嬅费解,她在教坊司连话都鲜少说几句,为什么秋水会怀疑她会去告密呢?

“当然。”宋篱嬅言简意赅。

两人像是有了共同的小秘密,关系也自然而然的慢慢近了些。

秋水扬起眸子,神色清亮,是她在教坊司从来不会流露出的神情。

“他是哪家的男子?家中是否已经有了妻妾?”宋篱嬅问。

倒不是她喜欢多管闲事,只是秋水像是真的动了情,看见此情此景,她莫名的有些触动,所以才会忍不住细问。

虽问完后,宋篱嬅顿时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妥,不过好在秋水神色如常,似乎并未在意的模样。

“一次有位朝廷大臣的生辰,找了教坊司好多姐妹去献艺。许是我弹的曲子正巧合了那位大人的心意,结果得了不少赏赐。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惹得其他教坊司姐妹不快,未曾等我就直接坐上马车走了。”

秋水缓声道,一如她的名字,秋水澄澄,秋波盈盈。

宋篱嬅见她整个人都宛如沉浸在回忆之中,随即也不开口打断她,只是静默的听着她说。

“那位大人家住的离教坊司很远,当时已经入夜,我没法子,只得硬着头皮往外走。之后便遇到了他,他刚参加完科举,正好在那官老爷手底下做事,也是来贺寿的宾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