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作罢。
然而几日之后,她却很意外的成了教坊司的笑柄。
秋风料峭的晨,宋篱嬅醒得极早,又不愿再睡。
左右闲来无事,于是她抽出几张画纸,百无聊赖的作画,画好又撕,撕了又画,好不肆意。
翠翘在一旁看得既心疼又懊恼,像是藏了什么心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以为翠翘是见不得自己把精心画好的画作又顷刻间撕掉的行为。
宋篱嬅难得的好心情,随口宽慰:“都是打发时间随便画的。”
本以为听完后翠翘会舒展开眉头,却不想她依然眼神飘忽,欲言又止。
“什么事?”她道。
却见翠翘一直死命摇头。
她叹了叹,语气软了些:“你不说我没法子帮你。”
只是翠翘连忙捂着嘴,唔唔唔的摇着头,却是仍旧闭口不言。见她铁了心,宋篱嬅自然也不乐意去强迫别人,随即作罢。
倒是之后秋水来寻她,神色看不出什么异样,只是总有意无意的提起许沉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