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穆妍言辞闪烁:“自然是表哥以权谋私,克扣赈灾银,又带头公然站队了二皇子,参与了党争犯了圣上的忌讳。”

宋篱嬅嗤笑出声,反问道:“这些都是赵缀同你说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么?”

她的父亲虽然处事圆滑又护短,同清正廉洁搭不上边,但也知道什么钱该动什么不该,在官场上浸淫多年,却也心系民生,也会为受灾难民想万全之法而夜不能寐。

且二皇子同太子都拉拢父亲多时,父亲虽不敢义正言辞的拒绝,但也未曾奉承着答应。

不过是有人处心积虑想拉父亲下马罢了。

“可是明明已经证据确凿了。”宋穆妍虽也怀疑,却不敢深想,怕会扯出更厉害的关系来。

宋穆妍的这番说辞像是早已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从她落难时避而不见开始,不是早就已经很明显了吗。

宋篱嬅蓦的清醒。

是了,她又在希冀什么呢?宋穆妍早早就在赵缀和宋家做了抉择。

她明明早就选择了明哲保身。

宋篱嬅想起父亲被带走之前,像往常一样清隽的面上携着温和的笑意,大手摸了摸她的头,他说:“小梨花啊,坚强一点,无论多难都要活下去,因为活着才有希望。”

对了,要小心赵缀。

别想着替爹报仇了,好好活下去便好,珍重。

当时她听得并不太懂,明明一天之前还是好好的。父亲还在板着脸考究她功课,她插科打诨,想着要穿什么裙子的千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