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见赵缀急忙慌的走了,余光看了看他离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暗藏得极深的不甘。
许沉霁这才将人放开,大氅摔落在地,一把锋利的匕首滑了出来。
见大势已去,宋篱嬅绝望的闭上眼,饶是如何也想不到中途会出现许沉霁这个变数。
两人都在一间屋子之中,巧的是皆颇为默契的没有看向彼此一眼。
宋篱嬅埋着头,只露出一截光洁的颈,像一只拉聋着的鸵鸟。
许沉霁不开口,她亦然。像是一场无声的博弈。
最终,宋篱嬅听见一阵响动。视线中多了一双落了些灰,镶着金边的皂靴。
随后下颚传来一阵钝痛。
是皂靴的主人,用粗粝而炙热的手指扼住自己,迫使自己抬起头来与他直视。
许沉霁的瞳是很浅的褐色,五官深邃异常又挺拔俊朗,比之从前多了几分不羁的野性,眉宇间也更为成熟,是说不出的好看。
只是他从前青涩又温和,就连从对待一只流浪的小猫也是耐心无比。他还很喜爱丹青,也会动不动就脸红,对谁都随和,却唯独对她总是冷着个脸。
如他的名字一样,他就像是一个风光月霁的皎皎君子,有渊博的学识,也有良好的品行。
盛京的女孩子都很喜欢这个少年郎,在这其中也包括她。在那些女子中,也就数她最为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