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那次宫宴之后,她就在也没跳过了。
比起舞,因为那个人的缘故,其实她更爱丹青。而也只是因为那个人,她才拼命学跳舞,想抓住他的视线半刻。
莲妈妈见她来了,赶忙扶着她道:“今天可是来了不少权贵,你可得好好跳,知道了没?”
她应诺。
一开始进到教坊司的时候,她因为性子倔,没少吃莲妈妈手下的苦。
见宋篱璍乖巧,莲妈妈颇为满意,她调教人最是有一套,哪怕是满身傲骨的贵女,她都有法子把人调教得老实。
而宋篱璍纵使性子再倔,她都有法子将她棱角磨平,就譬如现在。
“赵相也来了,他惯是个会疼人的,你要是能让他当了你的座上宾,定能让他对你呵宠倍至。”莲妈妈贴着宋篱璍的耳朵道。
莲妈妈心想,虽然这个赵缀的年纪,都快可以做宋篱璍的爹了。
但是要是宋篱璍真能引到赵缀,那她还不是拿到钱拿到手软,若是能借着这层关系攀上这棵大树,那她此生就都不用愁了。
宋篱璍将莲妈妈的贪婪神色尽收眼底,心下讥讽莲妈妈的如意算盘八成要落空了。因为今天她便要赵缀的命来偿,以慰她父亲的在天之灵。
她步步生莲,仪态端方的走向高台,曲子她再熟悉不过,因为她曾经就暗自练过许多遍的。
没有人看出她的舞已经没有了灵魂。他们之间不乏有赞她身姿妙曼,舞技绝艳的,也有被她姿容惊艳得愣神的。
也有惋惜她命途多舛的,但更多的是庆幸与窃喜,喜这束堂前的白月光,终于掉入了泥潭之中,他们无需再抬头仰望,垂头就可随意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