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你别说了,后面的事情我不想了解得那么深入!”

连暮:“……”

这番操作成功地让连暮合上了嘴,他反望向路长嗟,道:“行。既然你不让我说,你自己接着说啊,我倒想听听。”

这番话在路长嗟看来,只当连暮是被自己说中,准备破罐子破摔了。

于是他黯然道:“我知道你一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感激我为你挡刀,好让我能够安心养伤罢了。一旦我的伤好,你就会和我恩断义绝,一刀两断,此生不再相见。”

眼看着他越说越激动,连暮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一直想说的是,我到这儿来是为了每旬一次的文人集会”,他憋着笑,继续解释:“否则我一个寒门子弟,要如何认识孙晋泽与徐虔?我的诗作和文章要如何在被那些名师大儒听到?”

“啊?”

路长嗟不好意思地眨眨眼,他变悲为喜,心中重新燃起希望。

他们在房间一通折腾,隔壁房间也谈完了。三皇子与林茂勋先一步走出房间,一会儿之后胡姬阿米娜与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也走出房间,看样子是要把他送出烟波楼。

趁着房内没人,路长嗟和连暮赶紧走进去,留四毛与六毛在门外盯梢。

进屋查看一番后,他们发现屋内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唯一让两人感到奇怪的是,桌上四个酒杯当中,有两杯已经空了,还有两杯盛满了淡白色液体。

两个人分别端起一杯放到面前,用手轻轻在杯子上方扇了几下。

这味道对两人来说如此熟悉,两人都露出震惊之色,异口同声说出酒杯里液体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