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也掉落下来,滚到两双靴子前。
路长嗟弯腰捡起钱袋,拍掉上面的灰尘,对连暮道:“你看,找回来了。不管他了,我们马上去医馆。”
连暮摇摇头,笑道:“我虽然是个读书人,也没有虚弱到这种地步。不过是碰了两下,哪里要去看大夫。”
“不过”,他收起笑容,话锋一转,对另外两人道:“既然一直跟着,为何还姗姗来迟?”
四毛和六毛有苦说不出,不是他们不想早点出手,而是路长嗟出发前特地吩咐好的。
路长嗟干咳一声,赶紧站出来安抚连暮:“都怪我说要出来好好玩儿,让他们离远一点,不要露面这才发生意外。”
连暮长眉拧住,对两人沉声道:“再有下次,就不必来见我们了。”
四毛与六毛头一次见到连暮发怒,没想到读书人沉起脸更可怕。
他们低头称“是”,四毛将小偷押送走,六毛再次隐匿起来。
走出巷子,路长嗟忍不住劝连暮去医馆,正好被一位坊市摊主听到。这位粗犷精悍的胡人走过来,推销起自己的药膏。
“两位公子是需治跌打损伤的药膏吧?鄙人这里有来自家乡的祖传配方,几贴药下来保管生龙活虎、龙精虎猛!”
连暮顺势拉着路长嗟坐下,说明自己是被竹竿砸中,摊主便想看看伤处。
路长嗟帮忙掀开他的衣服,让摊主看清小半边背部。
看清背上的几道红印,他四下按按也没见连暮喊痛,便道:“还好,砸到他的竹竿都不超过手臂粗。我这六贴药下去,三天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