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长嗟浑身僵硬,这和连暮在他怀里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他现在只想把身上的人甩下去。但是一转眼,看到连暮脸上似有愠色,又只能忍住,拿起酒杯喂身上的人。

谁知道软玉并不去接,而是摇摇头笑道:“不嘛,人家想让公子用其他方式呢!”

路长嗟:“……”

他错了,他真得错了,他就不应该听信系统的鬼话!麻蛋,好想把这个扭来扭去的人扔出去!

当他发愁之际,那软玉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公子,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到人家了呢!”

“那是我的剑。”没错,路长嗟已经忍不住想拔剑了。

软玉娇羞一笑,把头埋进路长嗟衣服里面,“讨厌啦公子!软玉当然知道那是您的剑……”

剑……

路长嗟:不!你不知道!

“砰”!

矮桌被掀翻过来,连暮终于忍不住拂袖离去。

好了,目的达到。“你可以走了”,路长嗟举起手里的剑朝软玉示意。

“还有,这才是我、的、剑!”

“嘁!一点反应都没有,白瞎了脸和身材,可惜是个不行的。”软玉撇撇嘴,嘟嘟囔囔走了。

路长嗟听得清清楚楚……你才不行!你全楼都不行!